既是美学大家，又是“军师” 潘知常笔下的王阳明，到底有多“能打”

日前，南京大学著名美学家、生命美学创始人潘知常教授的全新力作《为什么是王阳明》，由江西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作者潘知常教授，是学界公认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崛起的第一个美学学派”——生命美学学派的领军人物。《为什么是王阳明》的问世，将为当代中国生命美学、生命哲学的思想版图增添璀璨光芒。

王阳明，被梁启超誉为中国历史上“两个半完人”之一。他身处权力边缘，却重塑了帝国的精神版图；一介文弱儒生，却既能“动口”也能“动手”，铸就了“内圣外王”的一代传奇。早在1985年，潘知常教授便在中外美学史上首倡“生命美学”；1993年更进而首倡“中国美学精神”研究。目前网上关于“生命美学”的搜索量高达4490万条，相关研究论著约8800篇，远超“改革开放”以来其他所有美学新学说的相关研究论著的总和，与实践美学学派并列成为当代两大美学学派。

从时间脉络上看，潘知常教授的美学成就，更早已载入多部中国当代美学史专著，与朱光潜、宗白华、李泽厚等大家并列，被予以专节介绍。此外，他于2007年提出的“塔西佗陷阱”更被公认为政治学与传播学定律，网络搜索量近3000万条，相关研究论文也达到了320篇。

人们不难发现，《为什么是王阳明》绝非一部寻常的学术专著，而是两位同样以“生命”为思想原点的大家之间一场跨越五百年的“隔空对话”。毋庸置疑的是，当他们一旦跨时空相遇，一部令人振奋的力作所带给我们的深刻省思无疑可以预期。

同时，这部近40万字的厚重著作，还标志着潘知常教授从生命美学正式跨入生命哲学的研究。在历经44年的美学跋涉之后，潘知常的学术研究毅然从生命美学转入生命哲学。在他看来，继从生命活动去探索审美活动的奥秘之后，亟待进而完成的，正是从审美活动去探索生命活动的奥秘，而这也恰恰就是生命哲学研究的开始。

由此，潘知常教授的新著也就不仅是对王阳明心学的当代重估，更是对“中国哲学何为”的有力回应。在宗教退回教堂、科学退回课堂、意识形态退回殿堂之后，哲学必须挺身而出，从书本走向人生，并且成为人类精神的最后依托。

评论家注意到，潘知常教授对王阳明的探索性研究，恰恰就示范了这一“哲学的出场方式”——不是玄谈，不是思辨，不是智力游戏，而是可以在每个人生命中真实运作的“操作系统”。他的论著不是用来“想”的，而是用来“活”的。这正是今天建构现代生命哲学最可宝贵的资源。

《为什么是王阳明》以王阳明的名句“不信人间耳尽聋”开篇，从“圣人处此，更有何道”切入，系统梳理了从儒释道至宋明新儒学的思想脉络，并深入阐释了王阳明哲学的“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万物一体之仁”四大核心命题，构筑了一部贯通古今、融汇中西的思想巨著。显然，这绝不仅仅是一部王阳明哲学的研究专著，而且是一部借助王阳明哲学的研究以切入生命哲学研究的里程碑式的作品。

潘知常教授讲课

也因此，该书的另一重要贡献就在于：它的作者的身份不是王阳明哲学研究者，而是王阳明生命哲学的传人。当下市面上的王阳明研究汗牛充栋，但是多数仍停留在“跪着讲”“讲之以口耳”的层面，潘知常教授的新著全然不同，它第一次真正做到了“站着讲”“讲之以身心”。这当然首先是因为潘知常教授同样是以“生命”为思想原点的大家，这一独特视角导致了迥异于常人的根本洞察；其次也是因为潘知常教授自1978年伊始，就深受王阳明哲学研究的大家、学部委员嵇文甫先生的学术影响，并且早在1984年就已经开始陆续发表关于王阳明哲学的研究论文；再次，这更是因为潘知常教授始终并非固守书斋的学者，而是长期兼任政府战略谋划、企业决策参谋、媒体运营策划的实践者。

潘知常教授曾为政府成功完成众多咨询策划项目，包括南京《世界青年奥运会》申请书（第三稿）、南京市民精神拟定等；他也曾主持完成澳门基金会重大项目《澳门文化产业发展战略》，并在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他还曾长期参与广播电视等大众媒体的节目策划，并担任多家省市级电视台的顾问；他还曾为包括25家世界500强企业在内的数百家企业提供咨询、培训，并且至今为止，也仍旧保持着每年为政府、企业提供至少250场专业培训的工作强度。

多年以来，潘知常教授被媒体称为“政府高参、企业顾问、媒介军师”。在他看来，哲学不是书斋里的概念游戏，而是可以呼吸、行走、在每一次抉择中活出来的生命状态。同样，王阳明的最伟大之处，也不在于著述多少，而在于他用一生践行的不仅是“生命的哲学”，更是“哲学的生命”。这意味着：让哲学进入生命，让生命成为哲学，哲学不再是书斋里的概念游戏，而是可以呼吸、行走、在每一次抉择中活出来的生命状态，也是可以在选择与决策中实现降维打击的思想利器。

在当代中国，潘知常教授也就第一次得以从实践与体悟的维度，更深刻地理解了王阳明“在事上磨炼”的“知行合一”的思想真谛。这正如他在开篇所写：“王阳明——这已经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人生的坐标、一片思想的星空。”毫无疑问，王阳明的“动口”与“动手”兼容的“内圣外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成功生命实践，在潘知常教授的新著中得以完美呈现，从而为当代人的生命成长指明了一条超越困境、走向卓越的思想道路。

撰文/梁平（被采访人供图）